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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题 : 生命的礼赞——一个学佛者的自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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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  发表于: 2016-10-12   

生命的礼赞——一个学佛者的自白

管理提醒: 本帖被 细尘 设置为精华(2016-11-12)
生命是宝贵的,人生只有一次。生命是平等的,无论高低贵贱,都是在承受业力的果报;六道众生皆有佛性,都可以修炼成佛。生命又是值得尊重的,无论外壳的美丑,人格的尊卑,灵魂的善恶,都是向善的来世间修行的,只有人可以修炼成佛,因此每个人都是未来佛。人生都是有使命的,无论你从事何种职业,做出多大的成就,受到何种磨练,说到底是为了修行,改邪归正,弃伪存真,转识成智,增福增慧,离苦得乐,修炼成佛。佛是大觉悟者,是一个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人,一个有能力为众生谋福利的人。佛不仅仅是一个个的人,还是一种能力和境界,是人成就的高级形式。我是一个多生学佛的人,我愿意把我的体会和感悟写出来奉献给大家。下面以自传体的形式说说我的故事。

一、认识世界的童年时代

我是城市贫民的女儿,出生在1948年农历2月。对于吉林市来说,那正是黎明前的黑暗。天上有飞机轰炸,地上有国共两党的拉锯战,还有土匪的抢劫。家家为了保命,屋里地下都挖有防空洞。我就是在防空洞里出生的。东北的早春二月正是冰寒雪地的时候,地窖里又阴又冷,点上炭火盆更加潮湿,因此我和母亲都做了病。母亲被风湿性心脏病折磨了一生,63岁去世。我被风湿病折磨了大半生,是佛法救了我的命。学佛以后知道了,这是我杀生业的果报。我两世做渔夫,打了无数条鱼,造了无数的业,生在这样的环境还是重罪轻报了,我感恩。

因为受潮湿做病,所以我日夜啼哭,人们管我叫吵夜郎。父亲写了“天黄黄、地黄黄,我家有个吵夜郎,过路君子念三遍,一觉睡到大天亮”的字条,贴在电线杆上。看是迷信,其实也有道理,日夜啼哭,是因为寒气大身体冷疼,寒气属阴,君子属阳,君子念三遍,就间接地补了阳气祛了阴气,这就是祛阴补阳法,这就是跟交朋友要交君子不交小人一样。我整整哭了一年才好,这期间父母也很辛苦,夜里轮流抱着我,给我温暖。我吃母乳1年,母亲就怀了弟弟。由于脾气虚寒,胃消化不好,一进辅食就吐,再吃就发烧嗓子发炎,父亲就把我抱到单位去,只给我吃苹果。应该说我是吃苹果长大的,差不多一周至少能吃三天吧。小时候多病,由于内脏虚寒,免疫功能低下,经常扁桃腺发炎,一发烧就是一周。这周刚好,下周又感冒了。还有肾寒,督脉不通,鼻子易出血。睡睡觉、走走路,打个喷嚏,鼻子出血了,出了血还止不住,后来到医院打了一针红色的药水才止住,也不知道是什么药。

我小时候很不省心。刚会走就想跑,常常摔倒。有一次我拿着玻璃瓶子跑,摔倒后手心被玻璃碴子扎到鲜血淋淋,到医院缝针,至今手上还留有寸长的疤痕;因为捅了马蜂窝被野蜂子蛰了满脸的包;因为私自烤苞米,正煮粥的锅没端好,锅翻了洒到我身上,我从炕上摔到地上(过去都是南北的炕,北屋的炕没人住,大概父母怕我们烫着,就在北屋的炕上烧炉子做饭),肩膀脱臼了,手上脚上起了泡,鼻子出血不止。父亲急忙把我送到医院救治。记得是吉林市专治红伤的石九先生给治的肩,中心医院外科给治的烧伤,止的血。

还有一次,下雨天,我偷着出去玩跳板,掉到石灰槽子里。因为家里管得紧,不让我到那边去玩,让小朋友看着我,去了就告诉我妈。我很羡慕小朋友玩跳板,就趁着没人时去玩了。没想到跳板湿滑,走到中间就掉下去了。20平米的石灰槽子有一房深,由于下雨石灰冒泡,上面看不见底。我掉下去后也没害怕,看见上面的水很清,就顺着一条斜着的木板爬上来了。可是上来后,不敢睁眼,就哭了起来。哭声引来了邻居,把我送到家里。妈妈给我清洗,身上到处是石灰,鞋里、衣兜、头上、脸上都是,但是鼻子里、眼睛里、耳朵里、嘴里很干净。邻居都说我命大,问我是怎么上来的?我说了他们不信。说是家里积德,神仙救了我,那年我六岁。现在想来,是我前生修炼开了天眼,能入深禅定,在紧急关头,功夫起了作用。

我家住的是资本家的四合院,解放后分给了贫民。上房五间,中间是厅房,两边各两间,都是南北大炕,很宽敞。东西两侧是厢房,各三间。有后花园,前花池。正门进去有影壁墙,大门外有石狮子,门洞两边各两间由护院住。外边有围墙,很严实。上房原来还插着旗,被人拔下后,只留有底座。我爸是山东逃荒来的赤贫,在码头上出苦力,所以分到了正房西头一间,后边和旁边有很大的园子,可以种苞米,种菜,种花。五颜六色的鲜花是我种的,因为喜欢花,经常去那里玩。有一次梦中去玩,清楚地看见青面獠牙的鬼,张着血盆大口,从树后出来,挥舞着长长的指甲奔向我,吓得我不敢动弹。被吓醒后,我就昏昏欲睡,说胡话,我妈赶紧找人驱鬼叫魂。

由于杀生业重,小时候我很怕鬼,常常梦见我家屋里到处有鬼,吓得我晚上不敢到黑处去。每一次晚归,都觉得后面有人跟着,吓得汗毛都竖立着,眼里含着泪跑进家中。有一次,我和邻居几个孩子上北山去玩,走到山后去了,荒无人烟,一片坟地,心里非常害怕。忽见一个上坟的老太太迎面走来,头上盖块布,手里挎个篮子,不知谁说了一句“白骨精”,我们撒腿就跑,跑出很远不见了老太太才停了下来,从此不敢再到远处去玩。

既怕鬼又喜欢听鬼故事。我爸还有邻居都很会讲鬼故事,讲完还说这是真事。记得上小学时,我真遇见鬼了。当时是学校组织上龙潭山野游,我们可以自由行动,我喜欢采野花,走着走着就迷路了。四周荒无人影,草有一人深,我在草里走来走去就是走不出那片草地。人说那叫档,是棺材板年久成精做的祟。眼看太阳要落山了,班级要集合了,找不到我老师会很着急。我灵机一动,爬到树上,见远处走来一队高年级的学生,我高喊迷路了。他们把我领出草地后,我就听见同学们喊我的声音。原来不远处就是我们班的集合点,他们使劲地喊我,我愣是没听见,我喊他们,他们也没听见,真是被鬼迷住了。

我不单怕鬼还怕坏人。小时候有拍花的,专门用迷药拍小孩,后面有老虎追,两边有大海水,仅有一条小道,小孩只能跟他走,到他家后杀掉,用尸体倒卖大烟——这是大人跟我说的。有一天早晨,我一个人去幼儿园,有两条道可以走,大道很绕远,小道很近,我们都愿意走小道。走到小道的拐弯处,有一个卖淘耳勺的人在墙上用彩粉笔画画,并且招呼我过去,说教我画,还给糖吃。我警觉起来,感觉他就是拍花的,吓的转身就跑。他在后面追我。我跑上大道,跟一个上班的阿姨说有坏人追我。阿姨说别怕,我送你去幼儿园。到了幼儿园,阿姨跟老师说了这件事,老师很重视,马上按路编组,让我们以后上下学结伴同行。那个幼儿园是全市最好的幼儿园,也是唯一的一所,父母把我送进那里,是希望我能接受好的教育健康成长。在那里,我学会了唱歌、跳舞、画画、做标本、算数、识字等,增强了集体意识,道德观念,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,为我以后上学打下了基础。感恩哪里的老师,感恩我的父母。

我家四个孩子,我是老大,下面三个弟弟,因此我也必须像男孩子一样护着他们。我大弟弟从小身体弱,比我小两岁,四岁才会走路,五岁得脑膜炎,幸得我家邻居是大夫,开诊所,到家打针,没花多少钱治好了病,也没留下后遗症,但身体一直不太硬实。因此我格外地关照他,他也愿意跟我在一起,把我当靠山。他怕狗,每次出门我都要拎打狗棒给他壮胆;每次别人欺负他,我都挺身而出护着他。春天我给他上树折柳枝做哨,一起放自作的风筝。冬天我给他扣家雀,掏鸟蛋。在他心中我就是英雄,天不怕地不怕,没有什么事能难到我。别人管我叫假小子,其实我长得很漂亮,肤色很白,黄毛卷发,眼毛很长,向上翘,邻居说我像洋娃娃。但是我没有美的概念,我妈也不把我当女孩子看,为了改变黄毛卷发,多次给我剃光头。我也认为黑头发好,就由着我妈剃。小时候家家孩子都捡煤胡,我们前面是团市委机关,每天下午当广播里响起解放军进行曲的歌声时,正是工人往外倒煤渣的时候。我们就提着土篮子蜂拥而至,一会就捡满一筐。下午捡煤胡,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。

解放后大门洞影壁墙没挺上几年就拆了,建了一排红砖房,新搬来的都是政府机关的干部。院墙也拆了,西边厢房挨着大道,两侧留两条路出入。邻居有20多户,除了工人、干部、贫民外,还有一些待改造的人,比如妓女、抽大烟的、国民党军官等。我妈因为是烈士的子女,所以上班之余当了居民组长。我妈很有能力也很负责任,各项工作搞得有声有色。记得那时居民组经常开会,人到的也很齐,上级布置的工作也落实得很快。尤其是前趟房的干部很积极,很配合,起到骨干作用。比如冬天扫雪,夏天排水,拆花池子,平整院场,周末开大会,演节目,都积极带头起模范作用。有一个刘叔,是铁路分局的局长,他个子很高,他爱人很矮还有大骨节病。但他对爱人很关心,很尊重。他家七个孩子,爱人是清扫队的队长,早起晚归很辛苦,家里有好吃的都先可着老伴吃,然后他和孩子们再吃。居民组的工作也很积极,我妈有什么难题都找他商量。他为人谦虚和蔼,谁家有矛盾,都出面调解,全院的人都很敬重他。那时我就想,长大了也做这样的人。

我爸是山东人,18岁被日本人抓劳工抓到吉林辽源煤矿,过着非人的生活。吃橡子面,披麻袋片,干的是牛马不如的活。监工的三班倒,干活的一天20小时都在井下。有一天父亲实在太困了打个盹,被监工的发现,朝脑袋就是一榔头,头顶立刻鲜血直流。工友们用破布包扎伤口,然后还得继续干,如不干就会被当传染病人扔进万人坑。父亲实在忍不下去了,就和几个好朋友商量逃出去。一天有一个机会,他们打死了监工的鬼子,剪断了电网逃了出去。出来后给人看柜台,认识了做生意的姑老爷。姑姥爷就把我妈介绍给我爸。我妈三岁母亲病逝,六岁父亲失踪(后来证实是地下党被日本人秘密杀害),在姑姑家长大。到18岁还没来月经,说是石女不能生育。当时我爸28岁我妈18岁,就凑合着结婚了。谁想结婚一年就生了我,我姑姥说我爸有福有德,从此高看一眼,把我爸当作他家的座上宾。我爸很能吃苦,很会挣钱。记得刚解放时我家后院子的菜多的吃不了,就拿出去卖。后来起早上香瓜卖,我非得跟着,不让跟不行。我跟着卖瓜,也很辛苦,早上顶着星星出来上货,中午顶着太阳卖货。饿了吃瓜,困了就在车上睡。我爸怕我晒着,给我买了一顶大沿的绿绸子帽,正好遮住脸。我爸卖瓜,都卖回头客,有固定的地点,有的是送到家,大约一上午就卖完了。我爸也很好玩。每到周日带我们去江边钓鱼,去北山逛庙会。晴朗的夜空教我们认识天上的星座。七七牛郎织女聚会时,教我们偷听他们的情话。春天教我们做风筝,放风筝。冬天教我们用箩筐扣鸟,堆雪人。爸爸也很慈善。常常看古书落泪,替古人担忧。有一次到江边玩,眼见一条船翻了,船上都是小学生,我爸不会水,急得跳脚喊救命。足足喊了一个小时,嗓子喊哑了,回家病了三天。从此我爸就让我们学游泳,说能自救也能救人,我家四个孩子都是游泳高手。我家原来和邻居走一个中厅,进我家得经过他家,他家不愿意嫌麻烦。有一段时间,我家的米下的很快,买一袋米不几天就没了。有一天上午我爸突然回来了,正赶上邻居在我家偷米。我爸很客气地说,以后缺米吱声,随时来拿,邻居羞得脸通红,以后再没出现丢米的事。后来房屋翻修时,我爸就让在前面窗户处开个门,自己独门独户了,这样我可以不绕远直接回家了,也免得进中厅那黑屋子时害怕。

我家门前是葡萄架。我爸种的葡萄,结的很大很多,一直爬到屋顶。那时人们只是欣赏,没人偷摘。成熟后我爸就摘下来,一盆一盆挨家送。八月十五,邻居年年都能吃到我家的葡萄。我爸不但对邻居好,对亲戚更好。我妈是农村人,穷亲戚多。一到农闲时都接二连三地来,我爸从来不烦。有些来看病的没有钱,我爸就倾其所有拿钱看病,没钱就出去借。穷亲戚到我们家看什么都好,走时都拿着,连补了补丁的旧衣服和空瓶子也不放过。我很有意见,我爸说他们都照顾过你妈,拿点就拿点吧。

我妈的身体很不好,解放前缺衣少食,又是孤儿,能活着就不错了,谈不上营养。生育我们又消耗了体力,做了病。怀二弟时,我妈就病得很厉害。我爸妈不准备要他了,政府那时是鼓励生育,医院不给打胎,我妈就吃打虫子药、跳墙、用洗衣板搥,用了很多方法就是不下来,没办法只好生了。生他时家里已经不富裕了,后面的菜园子国家收回建了煤场,我爸进了工厂,工资很低,吃穿勉强,没有钱再买营养品,二弟就只能吃米糊了。他是53年出生,57年我妈又生了我三弟,日子就更困难了。我妈只好出去工作,家里就交给我料理,买菜买粮,看孩子做饭都是我的事。正应了那句话:穷人的孩子早当家。

因为我爸妈都很慈善,因此我们邻里关系很好,邻居家经常给我们送电影票。大约我八岁那年的年三十,邻居家送来两张电影票,我和大弟去看电影,演的是部外国的战斗片,好像叫“鹰”,是海军打仗的故事。我们坐在楼上最后一排。当电影演到战船起火的时候,放映员悄悄地告诉后排观众:“别吵吵,快跑,电影院着火了。”我听后马上起身拉着我大弟要跑。我大弟正看得起劲,不愿动,说造谣。场内也没有惊慌的情绪。我想是谁恶作剧?自己出去看看就知道了。一出大门,就见电影院楼上冒着滚滚浓烟,围观了很多人。我立即就往里冲,想把我弟弟叫出来,但那时工作人员就只许人出不许人进了。出来的人越来越密集,进是进不去了,我就大喊我弟弟的名字。刚开始工作人员还不让喊怕影响秩序,后来各种各样的喊声响成一片,有呼爹喊娘的、有叫弟弟妹妹的、有叫同伴亲友的,失散的人群在呼喊着同伴。终于等到我弟弟挤出来了,挤得帽子手套鞋子都丢了,也在哭着喊我的名字。我们死里逃生就往家里跑。事后知道,这场大火是电线短路由房上先起的火,由于疏散得当,场内观众和工作人员没有死伤,但消防队员牺牲了两位。他们在房顶救火时没站稳跌了下去,其中一人本该休息,听到火警也来救火,光荣牺牲。爸爸讲起了解放前的一年冬天,也是东北电影院的一场大火,除了开演前一名孩子因为哭闹和他的妈妈出去外,所有的观众都没能幸免。因为工作人员把门窗都锁上了,当大火烧起来时,找不到人开门,人都被窒息死了。真是新旧社会两重天!庆幸我们生在新社会,遇上负责任的工作人员,同样是一场大火,没有损伤一个观众,没有损坏一台放映机。也要感谢消防队员,是他们用生命保卫了人民和国家财产的安全,他们的死重于泰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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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发  发表于: 2016-10-12   
  
入行林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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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楼  发表于: 2016-10-12   
我是一个多生学佛的人,我愿意把我的体会和感悟写出来奉献给大家。下面以自传体的形式说说我的故事

随喜赞叹!
高山流水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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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楼  发表于: 2016-10-19   
二、健康成长的青少年时代
我上学正好八周岁,这是当时国家规定的上学年龄。其实我7周岁就进了学堂,但是没进去的孩子又把我拖了出来。我家院里有个邻居是小学老师,刚参加工作,很有热情,我们都叫她姑姑。她也是黄毛卷发,我们是一类,因此她很喜欢我。我经常到她家玩,她就教我读书识字。我学的很快也很愿意学,她看我是个读书的料,就把我塞到她的班,通过校长办了学籍。没想到和我一个幼儿园的孩子知道了,就回家闹。结果家长找到学校,学校没办法就让我退学了。我哭了整整一天,想起来就哭。那位姑姑说,别哭了,我教你,让你明年上学就成为优等生。于是每天晚上她都给我讲一年级的语文数学,白天我给同院的小朋友上课。听一遍,讲一遍,这样记忆十分深刻。一年下来,我就学完了一年级的课程,会查字典,能阅读课外书。第二年,我顺利地上了市实验小学。这是一座市重点小学,学校环境,师资力量都比较好。去年走后门上的不是重点,今年按学区划分,我家在重点小学的学区内,这是因祸得福了。

一上学,我的学习成绩就遥遥领先,老师选我当中队长。我的学习习惯也很好,上课注意听讲,放学先写作业,然后再干别的,所以第二天总能回答上老师的问题。小学毕业获优秀毕业证书,顺利地升入吉林八中。当时的省重点中学有三所,有省实验中学、长春师大附中和吉林八中。这是吉林市唯一一所省重点中学。当时中学是择优录取,能上这所中学真的很高兴。

小学时是半日制,下午的时间除了写作业就是玩。写作业用不到一个小时,其余时间,看电影,看小人书,跳皮筋,踢口袋,弹玻璃球,捉迷藏等,玩得很尽兴。尤其是看小人书,一看就几个小时。当时学校旁边有一小人书店,一本书一分钱。来看书的很多,所以店主规定,每人每次只能看五本,先来的倒地方给后来的。从小人书中我了解世界,了解天上人间的真善美。我最愿意看的是古装书,如神仙故事,侠客故事,佛教故事等。从故事中,我学习侠客抱打不平、行侠仗义的精神;敬仰佛菩萨的慈悲喜舍、救人苦难的本事和境界;羡慕神仙上天入地的自由和人结缘后的悲欢离合。还愿意看长征故事,战斗故事,非常敬佩红军战士坚韧不拔的勇气和克服困难的精神,敬佩八路军、新四军杀鬼子杀汉奸的英勇和智慧。

看完小人书,我们就去排队买菜。当时是凭票供应,每天都得排长队排几个小时才能买到菜。我和弟弟换班排队,我看完小人书去换他,他看完小人书来换我。买完菜,我们就去捡煤胡,然后做饭。吃完饭有时去看电影,有时在路灯下捉虫子喂鸡,然后玩捉迷藏游戏,一直到家里喊睡觉了,才回家。

每到假期还有儿童专场,可以连续看电影,买一张票可以看很多场。我们院的小朋友,就集体去看专场,看不懂接着看,直到看懂为止。那时候挣钱很少,但钱很抗花。买二角钱的肉,可以包一顿饺子,供全家人吃。五分钱的电影专场,可以看一下午。一分钱一包的糖球可以吃一天。但是要买一件衣服却很难。我们的袜子都补了又补。我们的衣服都是小的捡大的穿。我下边有三个弟弟,因此上小学前都穿男孩的衣服,黑的蓝的白的。到中学时还穿我妈带大襟的衣服,穿带补丁的裤子。记得我小学四年级时体检,做胸透要脱外衣,里面衬衣是带扣子的也要脱,没有背心不好意思脱,想让家里买件背心,我妈走了一圈也没借到钱(红房子是高干,我妈跟他们只谈工作,从不来往金钱,借钱只向老邻居借)。我急的哭了,我妈因借钱难也哭了。后来跟我说你索娘有钱,你去借能借来。

索娘是我们邻居,住在西厢房的北侧阴面。西厢房也是三大间,中间是厨房,两边各一间,南北大炕,把中间隔开,分成四间,每间有十平米的面积吧。索娘家住把北山头的一小间。进门就是炕,屋地能放张梳妆台,炕上靠北侧放衣柜,衣柜上放被褥,炕中间放张小炕桌,在那吃饭、看书。屋里很整洁,没有多余的东西,索娘也很爱干净,收拾得一尘不染。索娘索大爷都是满族旗人,原来也是大户人家。索大爷有文化,被政府留用,在区卫生局工作,没有孩子,有稳定的工资,所以不缺钱。索娘没工作,白天愿意上我家去待着。我家是正房,阳光充足,我妈很有人缘,爱说爱笑,爱讲故事。索娘也很喜欢我们几个孩子,尤其是对我最好。家里有好吃的都找我,有活我也帮着干。索大爷单位发的戏票电影票都有我一份。我家种的菜买的瓜也没少给她,那为什么不借我妈钱呢?正说着,她来了,拿来2元钱。说不是不借你妈钱,要难为难为她,让她学会过日子。钱要算计着花,一开支买这买那,到月底钱就没钱了。月初有钱要像没钱似的,不能见啥买啥,月尾才会有钱花,最好再剩两个。多大的家也要有积蓄,不能挣多少花多少。索娘说的在理,我也很赞成。以后我妈上班了,就把买粮买菜的钱交给我,我就把剩余的钱积攒起来,到年尾也够买鞭炮年画的了。学会过日子,钱算计着花,有计划地花,就从那时开始。等我工作时,每个月37元,老公在外地,他的钱指不上。我给孩子订奶买白糖、买粮买菜,给婆婆5元,给妈妈5元,每月还能存5元。可就苦了我了,我除了一日三餐,几乎没有零花钱,但那时并不觉得苦。

我们院的孩子都很爱学习,据不完全统计,仅四家就出了八个大学生,三家老邻居出了五个大学生,一个上了清华,一个上了中医学院,三个上了军事院校,那都是文革前上大学的。我家出三个大学生都是文革后上大学的,我作为工农兵大学生上了东北师大,我两个弟弟上了长春大学。他们说我们院宅子的风水好,尤其是旺东南角和西北角。真的,这四家就在这两个方位。

我上小学时,正赶上三年四然灾害,粮食奇缺,限量供应,学生每月35斤,成人每月27.5斤,重体力劳动者和学生一样。我爸为了能吃饱,到手推车社当了搬运工,又在单位附近的山上开小片荒种黄豆。粮食不够吃,就买豆渣豆饼。后来这些也买不到了,就吃苞米杆子做的代食品,吃完大便干燥,就得用钉子抠,我就给弟弟们抠过大便。那时妈妈在食品厂工作,夜班工人每人发半斤做剩下的食品残渣作为晚餐补助,我妈舍不得吃,拿回来给我们吃。每天晚上我们就像小鸟一样等着妈妈回来,给我们吃美味的甜点,那是一天中最最幸福的时刻。工友们劝妈妈吃一半留一半,妈妈一块也没动过。母爱是伟大的,就是因为她能舍己为孩子。母亲的恩情是一辈子也报答不完的。妈妈小时掉过沤麻池,得了沙眼。上食品厂后眼疾越来越重,后来红肿的睁不开眼,不敢请病假怕影响工作,就辞职不干了。其实请病假不扣工资,也可以换换工作,但我妈好脸,不愿意给领导添麻烦,就主动辞职不干了。妈妈没有工作,家里就更困难。爸爸跟妈妈商量让我停学,说女儿是别人的,念多少书也没用。妈妈不同意,说我没有文化很受憋,不能让孩子也没文化跟我一样。只要她愿意学,砸锅卖铁也供她。他们以为我睡了,其实我都听见了。我理解爸爸的负担,更感谢妈妈的明理,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学出个样来,不辜负父母的辛苦。

为了减轻父亲的负担,妈妈也上了手推车社。由于身体不好,爸爸只让她上半天班。妈妈体验到了爸爸的辛苦,就让我每天晚上到大东门那去接爸爸,帮助推推空车,给爸爸一个精神安慰。果然爸爸很高兴,就再也不提让我停学的事了。为了贴补家用,爸爸每到周日就去东大滩莲花泡割芦苇卖。于是我就和爸爸一起去。和爸爸在一起干活,心情非常好,一会我们就割满一车,送去收购站,回来继续割。一天能割满三车。傍晚时分,夕阳西下,天上半边红霞,草上一片金色,遍地野花开放,空气中散发着花草的香气,清风徐来,心旷神怡,边擦汗,边喝汽水,真是爽极了。

当时虽然家家都很穷,但卫生环境却很好。政府对爱国卫生运动非常重视,要求也很严。街道检查卫生的工作人员都拿着白纱布,如果擦一把,没有灰尘,就算合格。我家每次检查都顺利通过。我妈天不亮就起来,一边做饭,一边打扫卫生,吃完饭临上班前再擦一遍,保证检查能通过。妈妈忙不过来时,就叫我帮助擦。当时人们的正义感都很强,人分好人坏人,虫子分害虫益虫,于是我们放学就去除害虫。首先我们选中了“贴树皮”,它的皮肤是黑褐色的,紧贴着树皮,一不小心被它蛰了,手就起包很痒很疼。还有洋辣子,有彩色的斑点,说它是最毒的害虫,我们每天都去捉它,然后点火烧掉。看着它们在火里翻滚,我们胜利欢呼,现在想想真是残忍,无知无畏呀。还有一种虫子叫七星瓢虫,我们叫它花大姐。它的壳是红色的,身上有七个黑点,放屁很臭,它也成为我们消灭的对象。一到秋天,花大姐怕冷,向阳面满墙满台阶都是花大姐,我们就把它们扫下来,集中烧掉。还有就是除四害,消灭老鼠、麻雀、苍蝇、蚊子。初冬街道组织人挖下水沟,消灭虫卵,从源头上灭蚊蝇。农村也是一样。中小学生都有灭四害的任务,每天用火材盒装老鼠尾巴、装苍蝇蚊子交给老师,证明自己灭四害的成果。中学我是班级的生活委员,都由我来数老鼠尾巴、苍蝇蚊子的个数。经过大家的努力,四害真的没有了,家家窗明几净,因此疫病也很少。现在看来,麻雀是除错了,它虽然吃粮食,也吃虫子,还美化环境,是人类的朋友。

我们在中小学阶段,假期生活也是丰富多彩的。老师给我们留很多作业,除了课内作业外,还有读书任务,写读书笔记;写完作业后,夏天我们去钢厂捡废铁,冬天我们去郊区拾牛粪;春节前,我们去闹市口帮书店买年画;周日我们到敬老院去服务,帮助扫院子,擦玻璃,给老人们演节目。开学后,我们除了学习外,还有参观工厂、展览馆,参加农场劳动,开主题班会,请老红军讲故事,通过这些活动,我们树立了集体观念、爱国爱民的思想和共产主义信仰。当时我的理想就是做共产主义接班人,党让干什么就干好什么,做一颗螺丝钉,哪里需要哪里去。

记得小学时,我当中队长,除了学习好之外,就是厉害,吃软不吃硬。班里有个回族同学,学习不太好,脾气却很大,长着一脸横肉,打起仗来不要命,同学们都怕他。有一次大扫除,他不爱劳动还打闹,我说他不听,还拿扫地条帚甩了我一身泥水。我也急了,拿起矬子就扔了过去。他脸红了,拿起椅子想打我,我搬起课桌就砸过去,他一看我比他凶,吓跑了。还有一次冬天扫雪,每人带把锹,老师要求把锹放在后面墙角处,他偏偏横着放在过道上,准备拌人。我过去问这是谁的?谁也不吱声。我说不吱声就是没主的,拿起铁锹就扔了出去,他脸红红的,没敢做声。我嫉恶如仇,主持正义,敢打硬仗,也没少让父母操心。有一次,我弟弟被人欺负了,我找那人说理,他一砖头打在我头上就跑了。我头上流着血,拎着砖头辇到他家砸碎了他家玻璃。我妈给我包扎完伤口,还得去给人家镶玻璃。我警告那孩子说,你要再敢欺负我弟弟,我还砸你家玻璃,小心你的头。小时候就是那么任性。

1962年上了中学,因为是重点实验中学,初高中连读,五年一贯制,学习压力很大,经常得贪黑写作业。夏天我晚上到路灯下写作业,早晨到江边去背课文。冬天就不行了,只能在屋里。有一次我写到半夜12点,影响父亲睡觉,几次让我闭灯我不听,于是就起身把桌子给踢了,把书本给撕了。我气哭了,指责他不讲理。我爸拿起一根木棒就要打我,我妈急忙抱住我爸。我爸说,明天别上学了,念什么念!那一次我很伤心,我爸从来没打过我,而这一次又不怨我,我怎么都想不通。于是第二天我没上学,早晨就到北山去了,想跳罗锅桥轻生。可是我到了桥上,看到的是个奇异的世界,所有的冰雪都是透明的,有形象,有立体感,晶莹剔透地像水晶宫,那美景我从没见过。于是我就静静地欣赏,忘了来意。一上午过去了,我有些饿,起身回家了。以后再上山,再没见到那时的景。有人说吉林北山是地藏王菩萨的道场,是地藏王菩萨在开导我吧,于无声处胜有声。后来我妈让我爸给我间壁了一间小屋,除了炕就只能放下一张小书桌,这就足够了,我愿意写多久就写多久,不再干扰别人休息,我很知足。高中的课程很紧张,早晨上学我们走路都是小跑,放学后上晚自习,九点多到家,还得学习到12点。天天考试,一周一大考,小考天天有。每个人都争分夺秒,不甘人后。如果不赶上文革,我们都是上北大清华的料。因为中学是选优,全市选出六个班,到高中又从六个班中选出2个班,个个都是精英。

65年文化大革命开始了,我们都卷入大革命的洪流中,拥护领导的是保皇派,反对领导的是造反派。我们只是给领导提了点意见,就被打成怀疑派。于是我们上访,辩论,质疑,被镇压,被批判,后来军代表进校解放了我们。当时所有的领导都被打到,老师学生都分成两派。我们班也分成两派,成为学校两派的核心。我那时很能说,讲几个小时的话,不重复,不打犇,嗓子不哑,高年级的同学都很佩服,更不用说低年级了。认为自己是革命的,是紧跟毛主席的,所以无私无畏。我们参加了一次武斗,对立面的学生联合外校的学生和我们争夺大楼,要把我们赶出去,我们岂能示弱,也拉来了外校的学生,还有附近的工人师傅,人比他们多,他们就退缩了。我们研究了一下,觉得占领了大楼无任何意义,毛主席说要文斗不要武斗,他们要就让给他们吧,于是我们连夜撤出了大楼,在别处办公。我们的任务就是做鉴别工作,通过外调,了解领导的过去,看看应不应该打倒,打错了的树起来。通过调查,我们感到学校党支部书记兼校长的宫守义很好,历史清白,能力很强,是省委派下来加强重点中学工作的,应该继续留用。可是对立面组织保的是副校长赵立三,我们了解有历史问题,还总管北京叫北平,很留恋过去,是不坚定分子,于是我们就批斗赵,让他交代问题。对立面组织批斗宫,有一次打了他,打得很重,我们就把他放回老家了。其实他们都是好领导,对教育事业非常忠诚,很胜任工作,文革后都恢复了他们的工作。这场文革以疾风暴雨的形式考察干部,锻炼干部,拉近了干群的距离,打击了官本主义作风,开放了言论自由。在这场大革命中,受锻炼最大的是红卫兵小将,他们在以后的工作生活中都是强者。在这场泥沙俱下鱼龙混杂中,我们经风雨见世面,既看清了自己,也看清了别人,不再盲从,以革命大局为重,我们成熟了。

学校有的老师有历史问题,文革一开始就畏罪自杀了;有的老师很投机,很有野心,在同学中煽风点火,想抢占领导地位;有的同学很自私,和他爸爸用手推车推走了学校的大部分图书,后来得了精神病,用斧子砍了他爸爸的头。还有一个同学是军队子弟,成立了战斗队,打砸抢,报复过去和他不和的人,曾经打断过一个同学的腿,用钉子钉同学的手,运动后也受到了处理。真是万类霜天竞自由,在自由中演绎着人性真实的一面,无论平时装的怎么好,这时自己的习性都暴露无遗。

那时我们很单纯,听风就是雨。有一天晚上,说是阶级敌人要炸毁革命烈士塔,我们连夜去保卫纪念塔。半夜时,有同学送信,说学校有事,让我回去一趟,一个男同学就陪我回去了。夜很黑,没有月光,我们就顺着山路往下放车。山很陡,路很崎岖。车越来越快,车闸不好使了,就只能听凭车子往下冲。见到黑影就拐,不知拐了多少道黑影,终于下山了。车子惯性冲到铁道那边停下,如果这时来一列火车,我们都得粉身碎骨。我是从车上摔下的,那时腿软的已经不能下车了。如果在山上下冲时撞上山崖也得死;多亏车闸不好使,要是好使也没命了,想想真是后怕。而那个同学却说很刺激,他们经常到这玩。他没出事,也是我的幸运,不然真不好跟家长交代。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冒失了。

在山上时,有两个同学说去庙里看看,回来很自豪地说砸了泥像,破了四旧。砸了就砸了吧,反正早晚都得砸。可是我学佛以后,不知怎么,总能梦到那个庙,那些泥像。每次梦见他们都是痛苦状,有的缺胳膊少腿,有的没有了脑袋,浑身淌着血,我吓得急忙跪地磕头,忏悔罪业。后来就梦不到了,以为没事了。我给别人买保险,自己一分也没买,以为自己不会得重病。直到我得脑血栓后才知道,不是不报、时辰未到。在我64岁时,因为装修,过度劳累,气血不足,天很热血压高没吃药,得了脑血栓。得时很重,半身不遂,气息奄奄,但好的很快,没留下后遗症。大概因为我不是主谋主犯吧,只是应该负领导责任,教训我一下。而那两个同学,一个不知去向,一个得了恶性脑瘤,当时属他砸的最狠,因果报应分毫不差。

最让我感到内疚的事,是一个叫田秀霞的同学,和我一起去北京串联。那时已经是10月末了,因为我是大家选的校文革领导,得给出去的同学开介绍信。出去的人很多,每天开都开不完。田秀霞是我的好朋友,帮我开,等着我。等我们出去时,天已经凉了。北京的风很大,住的地方也很简陋,有地板没有铺盖,一件军大衣顾上顾不了下,田秀霞就受风了,关节疼,走路受限。我要送她回去,她说什么也不让,说她当了逃兵,让我继续完成任务。所谓任务就是到大学去看文革开展情况,收集传单资料,听报告等。当时把这看成是天大的事。结果她自己回去了,诊断是急性风湿性关节炎。家里用各种办法给她治疗,当时没留下后遗症。后来结婚生孩子时又犯病了,时好时坏,直到前几年病逝。我一直很后悔,为什么就不能送她回去?难道人的生命比那些破纸重要?事实证明那些破纸一点没用,全卖了废品,可是我对好朋友的愧欠一直插在心中,不能自拔。

文革中解放军支左,我们是被支持的一派。因为我根红苗正,学习好,又能说能讲,所以成立三结合筹备委员会时,我作为群众代表被选为筹委会副主任,并参加了市里的三结合学习班。在那里我们系统地学习了文化大革命的文件,进一步明确了文革的动机和目的。我理解毛主席之所以开展文化大革命,就是为了反修防修,在灵魂深处闹革命,保卫革命的胜利成果,保卫我们党和国家永不变色。这场运动,大浪淘沙,泥沙俱下,对每个人都是一场心灵的洗礼。斗私批修,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,让江山永不变色,应该是我们每个爱国者永远的使命。现在看来,发动文革是对的,因为走资派还在走。但是人民觉悟已经提高,能识别出形形色色的走资派,敢于和他们作坚决的斗争,这是文革的胜利,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。毛主席说,我一生只做两件事,一个是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,一个是发动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。我敢说,全世界只有毛主席敢于发动文化大革命,让人民来审查党的干部,相信群众,相信党,让干部和人民经风雨见世面。知道只有继续革命才能保卫我们的胜利成果,保卫人民的江山永不变色。现在有人反对文革,反对毛主席,是他们没有明白文革的意义,没有看到文革的成绩,没有看到人民的觉醒。记得当时毛主席写给周总理的一首词叫《诉衷肠》:

当年忠贞为国愁,何曾怕断头?
如今天下红遍,江山靠谁守?
业未就,身躯倦,鬓已秋。
你我之辈,忍将夙愿,付与东流!

这几句词,就足以显露出毛主席的心声,声声泣血,忧国忧民。现在可以告慰老人家的是,中华民族正在腾飞,人民江山没有变色,中华民族的复兴梦正在变为现实。您可以安息了。

文革后期工人代表进驻学校,审查造反派头头在文革中的表现,我们都进了学习班交代问题。经过审查,我们没有打砸抢的问题,没有迫害干部,没有对个人挟私报复,没有反动言论,我们自由了。
顺其自然 离线
级别: 戒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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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楼  发表于: 2016-10-20   
  生命的礼赞  感恩
入行林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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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楼  发表于: 2016-11-01   
感动!赞叹!
无尽愿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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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楼  发表于: 2016-11-01   
感恩!
细尘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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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楼  发表于: 2016-11-12   
感恩老师。
高山流水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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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楼  发表于: 2016-11-15   
三、上山下乡,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
68年10月,我们所有的中学以上的学生,都响应毛主席的号召,上山下乡,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。我们自由结合组成集体户,下乡那天,天气非常好,学校敲锣打鼓欢送,贫下中农敲锣打鼓欢迎。我们高高兴兴地来到吉林省舒兰县开源公社龙王大队四队,住进了事先准备好的集体户——三间泥土房。我们女生住东头,男生住西头,中间是厨房。当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雪。第二天一早,我们推开门,雪有半米厚,走哪都没膝深,从来没见过这样大的雪。我们从雪里捡苞米,收拾大白菜,干得很起劲。

队里对我们很关心,为我们提供了过冬的米面,蔬菜,烧火的劈柴。老贫协陈大爷专门负责解决我们生活上的难题。农村入冬就吃二顿饭,早晨我们五点下地干活,十点半回来吃饭。中午休息。下午一点接着干活,三点半吃饭,到五点收工。从三顿饭过渡到二顿饭,有些突然,不太适应,我们就炒点苞米粒带到地里吃。农村有臭虫、跳蚤,晚上咬得不能睡觉,时间长了,我们也习惯了。我们在家都喝白开水,到了农村就入乡随俗了,喝井水、凉水、河沟里的水,说也怪,谁也没有病。我在家时,动不动就感冒、嗓子疼,到那也不感冒了,也不闹嗓子了,我妈说就是欠炼呀。晚上的时间,生产队有活动,有时开会,有时演节目,有时放电影,业余时间也丰富多彩的。下雨天我们就休息,休息时我们就学习。我系统地学习了艾思奇的《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》上下册和大众哲学等,受益匪浅。跟集体户学习了毛选全集,尤其是第五集。冬天刨粪送粪,春天播种插秧,夏天除草防虫,秋天收割收藏,一年四季不闲着,我们也成了种地好手。

我下乡时很瘦,下乡后很能吃,吃什么都香,胖的都变了样。第一次回家,我小弟弟奔走相告,快来看我姐,胖的都横过来了。我们每个人下乡后都胖了,身体都比过去好了,能吃能干,学会了很多技能。刚学农活时,我们都笨手笨脚地,干一天活,第二天胳膊腿都疼。回一趟家,再回来都干不动活。为什么农民没这些问题?因为我们缺乏锻炼,养尊处优造成的,因此更应该好好接受教育。我有意识地锻炼自己,注意向社员学习,很快我就成了种地的一把好手。无论是插秧、除草、收割,我都是打头的,社员都撵不上我。我是左手使镰刀,社员专门给我打了一把左手镰,正好把边,当领头的。在我们的参与下,社员们的劳动热情很高涨。我那时诗性大发,写了好多顺口溜,记得最清楚的一首是《秋收》:

高粱红透谷子黄,千亩稻田跃金浪。举目望山山更美,万紫千红胜春光。
东方欲晓舞银镰,日落西山战犹憨。累时想起毛主席,不觉辛苦只觉甜。

还有很多,但大部分都忘记了。只是秋收的劳动的场面记忆太深刻了,想想就在眼前。

集体户的人都怕狗,唯独我不怕,因为狗不咬我,所以狼来了我也不知道。我一天我们在山里干活,歇气时社员都到山上去捡柴禾,我在柴垛上睡觉。等睡醒时,看见一只狗在我面前蹲着。我就拿柴棒拨拉它胡子,它就用爪子拨拉柴棒。我们正玩得高兴,社员回来了,远远地就喊:张三!张三!狼站起来了,尾巴垂下来,我才知道是狼。当时并没害怕,因为它要吃我早就吃了。我看着它,它看着我,都没有恶意。我就对狼说,你走吧,他们会害你的。狼似乎听懂了我的话,就一步步向坡上走去。走几步,回头看看我,有些恋恋不舍。从那以后,我就对狼有了好感。谁说是狼吃人?它怎么不吃我?我睡觉时谁知它是不是在保卫我?后来看过几个故事,都说狼不轻易吃人,它们有时还帮人呢。动物都有天眼,被吃的大概都有因缘吧。

社员们对我们知青都当孩子似的,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们送。我们每次回家,都挨家挨户地问他们需要什么,然后一一采购,给他们带回去,和他们处的像一家人一样。逢年过节,只要我们不回去,社员就挨家挨户地请我们吃饭,把我们当座上宾,拿出家里最好吃的来招待我们。我最愿意吃的是粘豆包和大碴子粥,吃的最多的一次,是三大碗碴子粥,12个粘豆包。我能吃也能干,山上伐下来的原木,我和男同学抗一根,他很吃力,我扛起大头像玩似的,社员都说我有男人骨。

有一次春天,正是插秧季节,我在干活时感到来月经了,看看别人都低头插秧,我不好意思退出,就干了一上午。到临收工时,肚子疼得直不开腰,脸上冷汗直流,皮肤都黄了。社员问咋回事?我说了原因。杨队长急忙套车把我送到公社卫生院,找个老中医给我看病。回来后陈大爷又把我接到家中,让我喝姜汤红糖水,给我用盐粒炒热腾肚子。让我在他家住了一周,天天给我熬药,直到病好。贫下中农对我们知青无微不至的关照,真比亲人还亲。

我们集体户离公社八里地,是个偏僻的小乡村。之所以叫龙王大队,是因为那里有一条河,河水很清很深,水面上经常有碗口粗的一条大蛇,扬起脖子像船一样的游动。河的西岸是村庄,有4个小队。东岸是山坡,坡上种了西瓜,有个老汉看瓜,搭个瓜棚,中午棚上有无数条蛇在晒太阳。我很怕蛇,从来不敢到瓜地去。社员说这些蛇都是无毒的,不咬人的。他们经常吃蛇肉,说蛇肉像鱼肉一样好吃,我从来不吃。那些蛇也很守规矩,只在河东活动,从来不到西边去。

我弟弟也下乡了,和我在一个公社不在一个队,离我那有12里地。我经常到他那去,看到他们年纪小,不会过日子,集体户搞得很不像样,就向领导申请想转到他们户去。我们户是优秀集体户,领导也想调整一下结构,帮扶一下后进户,就同意我转户了。转户那天,全村人都出来送我,大姑娘小媳妇们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,我也哭了,真舍不得离开他们。

新的集体户在在公社最北边,离公社四里地,是个交通发达,经济发展比较好的队,但是风气和我原来的队不一样,什么都认钱,没人管集体户的事。过去我们只是种地,吃菜都是队里管,现在都得买。集体户在道边,五间泥土房,中间是厨房,东边两间住着6名女生,西边两间住着6名男生。由于管理不好,集体户脏乱差,吃住都对付,也不爱下地干活。大家跟我都很熟,也很听我的话。我去了以后,先打扫卫生,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。然后分了工,女同学轮流做饭,做饭那天打扫当天的卫生。男同学负责上山打柴,劈柴,挑水。村里有个五保户,一个老太太孤身一人,还有病。我们就负责给她家挑水,劈柴,伺候园田地。集体户也养猪养鸡,改善大家的生活。住的暖吃得饱,同学们的劳动热情也上来了。我们后院有块菜地,以前都荒着,我去了以后我们种上了菜。头一次种大白菜,不知道怎么用化肥,本来应该上到垄沟的,我们上到了菜心上。社员来了看到说,这不得烧死,赶快挑水浇菜。又看看天说,天要下场大雨就好了。伏天的雨无常,说下就下,可是响晴的天能下吗?我们没时间等,赶紧挑水。突然天空飘来一块乌云,很快下了一场暴雨,把化肥都冲走了,冲的很均匀。这下问题解决了,社员说集体户的人就是命好,连老天都关照。秋天我们的白菜大丰收,白白胖胖的,一颗有10来斤重,非常惹人喜爱,社员都来买我们的菜。我们养的猪,长得也快,又肥又大,因为我们吃剩的饭菜都给它吃。到杀猪时,请社员来吃肉,都说香,唯独我病得要死。我从小就不能吃肉,一到过年过节就有病,等家人把肉吃完了,我病也好了。集体户杀猪,我就头疼,嗓子疼,然后就昏昏欲睡。等吃完了,肉该卖的卖了,该分的分了,我病也好了。病是挡箭牌,使我少吃不少肉。

集体户过好了,可是问题又来了,生产队长不和,集体户和副队长好,和正队长不好。正队长有实权,于是就总找集体户的麻烦。我就和集体户的同学去正队长家做工作,和他家属搞好关系。我们也表态,今后集体户不站队,支持正队长工作,也希望正队长对集体户多关照。正队长答应得挺好,以后在分配工作上也很关照集体户。

以为到这里就没事了,谁想到有一天半夜,集体户进来一个人,在女生宿舍挨个摸,有醒的女生也不敢吱声。我睡在炕稍,等摸到我时,我拽住他的手,问你是谁?让睡在炕头的快开灯。他一下挣脱我的手,跑了出去。等打开灯时,屋里哭的叫的乱成一团,只见窗前一个黑影闪过。有人说像正队长,我没看清是谁。

第二天一早,正队长就来了,到女生住的屋里就不走了,没话找话地说些没用的。我们吃饭他也跟着吃,还挨着我套近乎。以后我走到哪他跟到哪,到场院打稻子,他也挨着我,说些不着调的话。我明白了,昨晚进来的人是他,他以为我们认出了他,就不要脸了。这样跟了我一天,大家也明白了,原来是冲着我来的。天天这样也不是事,我们就到公社知青办反映情况。知青办很重视,跟我们大队沟通了情况。大队书记是他姐夫,说他老毛病又犯了,让我们别理他。书记找他谈了话,他不再纠缠了,但又惹出另一件事。

秋天打完场后,需要看场院的人。看场院是个俏活,白天没事,晚上两个人可以轮班睡觉,工分还挺高。正队长说是照顾我弟弟,让我弟弟和另一个人看场院,我不同意,因为我弟弟被应征入伍了,就准备走人了,已经不属于生产队的人了。可是正队长说在一天就是生产队的人,应该站好最后一班岗。我弟弟同意了,我也不好再坚持了。好在是两个人值班。每天我都去查岗,怕他们睡觉出事。还好,十几天过去了平安无事。正队长也每天去查岗,每次去我弟弟都是清醒的。于是表扬我弟弟很负责任,警惕性很高。一晃一个月过去了,眼看要入伍了,可是真出事了。有一天半夜,我有点不舒服先睡了,正队长带着酒肉去慰问我弟弟,他们喝了多少我不知道,反正是喝多了,睡得很死。清晨发现,场院里的黄豆全丢了。豆子掉了一地,一直拉拉到副队长家门前。于是正队长在村里嚷嚷,说有人偷豆子了,证据确凿,知法犯法。副队长立即让大队的人检查他家,寻找赃物,当然一无所获。晚上社员开大会找豆子去向,正队长把矛头指向副队长,又说集体户是非不分,这是里通外合,早有预谋的,言外之意说集体户合伙把豆子送到副队长家。大家都不作声,副队长的家人做出决斗的架势,想拼个你死我活,一场战争迫在眉睫。

出事以后,大队书记找我谈话,说无论他们怎么说,你都别吱声,不影响你弟弟参军的事。可是话说到这份,我憋不住了,接过正队长的话头说,别把话说那么绝,我们在坐的谁也逃不过干系,在豆子没找到之前,每个人都是嫌疑犯。你正队长嫌疑最大,夜里不是你去送酒肉吗?看场院的不能喝酒你不知道吗?说证据确凿,证据在哪里?谁那么傻,偷了豆子,还把豆子洒在自家门前?这分明是栽赃!所以副队长也不必紧张,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。正队长也不必先下结论,别漏掉真凶。我建议上报公安局,请他们立案侦查。社员们都很同意我的话,鼓掌通过。正队长脸通红的,一甩袖子走人了。散会了,集体户沈默了,因为得罪了正队长,就得罪了大队书记,我们知道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。当然我弟弟参军的事也泡汤了,我弟弟安慰我说,姐,别上火。我没这个命,咱妈也不同意去。是的,我妈是不同意,因为我弟弟身体底子差,我妈心疼他。在学校时就验上一回飞行员,我妈没让去。这回让去了,是因为下乡也很苦,还不如去当兵,但是真没这个命。

以后豆子事就不了了之,像没发生一样,但我和正队长的仇算是做下了。生产队分配活不公平,集体户的情绪不高,也没人愿意干活了。反正冬天活也不多,社员也多闲着,大家就自由活动。我弟弟什么乐器都能整两下,无师自通。集体户里说拉弹唱的人才很多,他们就自娱自乐。附近集体户的人也来凑热闹,每天热热闹闹地,日子也很好过。后来换了队长,副队长转正了,是大家选的。他对我们集体户很好,大家热情又调动起来了。我照样给五保户大娘挑水,劈柴,伺候园田地。但前一段的郁闷心情,使我生了病,浑身浮肿,左侧肋下有一硬物,一弯腰就顶着疼。西医查不出原因,没法用药,我去看中医。吃了很多名医的药,也不见效。有人说市中医院的史洪涛大夫看病不错,我去了。看到医院有很多他的大字报,他刚被解放出来,看病很快,说话很少,态度很生硬。给我看完病,我问他是什么病?能不能好?他冷冷地说,回去吃药。我一看药费,一副药才2角钱,心一下就凉了,看来是没救了,2元钱一副药都没吃好,现在才2角钱一副药,看来是应付我的。回家我就哭了,我妈说,药还没吃,怎么知道是不好?我想也是,吃吃看吧。两副药下肚,效果很好。原来头晕犯困,浑身无力,现在不晕了不困了,但胃疼。我又去看,又拿了两副药。吃了胃不疼了,肚子疼。又去开药,吃了肚子不疼了,浮肿也消了,身上有劲了,病好了。我看他在病历上写着:脾湿浮肿症。以后我犯病就吃这个方,吃了就好。真是神医呀!我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。以后我就自学中医,买了很多书看,有中医学概论、中医诊断学、常用中医验方、常用中草药一览等,如饥似渴地学。能看懂药方,知道每味药是治啥的,这样看病不用问,就知道对不对症了。以后我又自学针灸,我们邻居索大爷送我一本针灸的书,一个人体针灸模型和一包银针。我就照着图在我身上练习,找穴位,找感觉。很快找到了,能扎得很准,很有效果。我就给社员针灸,给集体户的其他人针灸。牙疼的、胃疼的、肚子疼的一扎就好,于是我就成了赤脚医生。农村缺医少药,针灸很受欢迎。

转眼间两年过去了。70年开春,上级来文件,高中毕业生全体回城,经过半年培训,充实到教育战线当老师。原来复课了才发现,教师队伍青黄不接,急需新鲜血液。我们文革前的高中生学得很扎实,底子很厚,学品兼优,可以当老师。于是我们到江南师范学校集训半年。那时都按军队编制,年级称连,班级称排,小组称班。我们排有三个班,一个班有15个同学,我是一班班长。我们班的同学心很齐,干什么都很卖力。无论是排节目,出板报,写文章,参加教育实践活动,我们班都首当其冲,出色地完成任务。当时正是学习毛选的高潮期,因此我们班被评为学习毛著的先进班,我被评为先进分子。

我们班的排长很有才,人也很和气。与众不同的是,她的眼球是黄色的,好像有白种人的血统。她的男朋友也是造反派头头,长得又高又大,眼球也是黄色的,我们早就认识。她的朋友圈里很多人我都认识,因此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。她的朋友中有一个二中的造反派头头,他的女朋友是我们学校的高年级学生,和我很熟,家离得也很近。她是高干子女,学习很好,有些娇气。她经常拿她男朋友的信给我看,展示他的字体和文采。我感到他们真是郎才女貌,很般配的一对。有一天,我们排长跟我说,去看看你那同学,做做她的工作,她和男朋友的关系出现了裂痕,男同学很痛苦。我们去了她家,和她谈了一下午。她不说他有才了,只说她很可怜他,说他在内蒙也回不来,没有文凭,出身还不好,以后很难办,我父母是不会同意的,只好算了。可是他们之间的感情,绝不是说句算了那么轻巧。男同学很快找了个农村人结婚了,后来生了重病,回家养病。她因为有病没下乡,后来找个老五届大学生,在校办工厂当技术员。她后来也上了大学,回来后跟她老公性格不合,总吵架,在一次大吵中,她老公跳楼自杀了。

回来的路上,漫天飞沙,我们逆风行走很吃力。看着江中的水鸟,想着她们的前程,我突然来了灵感,作诗一首,以释情怀:

思贤访友出校园,春风送我过江南。江花起伏逆水鸟,飞沙走石伴笑谈。
归途漫步话友人,誓荡污浊立公魂;我欲长做狂飚舞,终生横扫世间尘。

诗言志。”誓荡污浊立公魂“,是我当时下定的决心。我后来的修行,实践了我的志愿:”我欲长做狂飚舞,终生横扫世间尘“。
细尘 离线
级别: 礼贤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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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楼  发表于: 2016-11-18   
对老师又多了一重崇拜啊!

记得以前看过一些自传体的知青小说,有些讲得很苦,身体精神饱受委屈和折磨。所以我意识中对那段时期的理解就是:一个错误的决定和知青们的苦难。学佛后知道一切都是业力感招的。再后来看了论坛上习大大写的自己的知青经历,又看了老师的经历,思想上又有了新的认识。心就是境,有什么样的心就有什么样的境界。有句老话说“”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”,觉悟者是把一切外境都用做净化和升华自心的工具;不觉者,就是在顺境中也会由执着引发种种烦恼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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